• 2008-08-08

    夜读

          闲来无事,翻出沈从文的旧集来读,那些话句句打在心上,半日无从释怀。

        “一个人,生来若应当用行为去拥护思想,他想到的就去做,这人是无大苦的。若思想是应当裁制行为,则有思想的人能帮助人的行为,当向前时就向前,他也不会大苦。知道了思想与行为的如骨附肉,便不想,也不做,只徒然对于一切远离... ...不幸的地狱便是为这一类人而设。人究竟为什么而生存?想也想不通的。每到这种时候头脑中便仿佛生了若干刺,无从拔去。他隐隐约约看到这刺的锋芒,他隐隐约约仍然不断的用手去拔,手也仿佛流了血。这时真能流血是好的。凡事到流血,总比闷到瓮中死去好多了。
      到见血,那可以喊叫了,可以呻吟了,也可以用力来反抗了。
      但心被麻木了的人,他睁眼望到自己僵僵的与世界离远,他不能伸出手来打谁一拳,又不能把他所能在人面前做的笑脸给谁去看。他这时不能做好人也不能做坏人。他只看别人在他身前骑马过去,看到那马蹄下灰尘飞起。他看到有些人眼泪流到虚荣与狡诈上,又看到有些人在他亲人前装模作样,撒娇撒痴。他看到别人的富丽辞藻,与壮观的抄袭,使他目眩心惊。他看到口若悬河的辩士,站在高台上说谎,得到无量的掌声喝彩。他看到日影在墙上移动。 ”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 这么些天过去,我看到故人离开,老人离逝,萍水相逢的好心人因了车祸一睡不醒,可唯独没有看到日影在墙上移动,就这样,夏天过去。祈福所有的人,平安。

  • 2008-06-20

    梦境

         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 这两天总是梦见小时候住过的平房,有院子,有花,有草,有芳香的泥土味道,有儿时的孤单,有我轰然离去的旧日时光。

          那时候的假期,总会被反锁在家里。只有自己和自己玩儿。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,蝈蝈笼子挂在门廊上面,它们一直叫,一直叫,太阳下山了也不肯停。

          绿色、紫色、蓝色、黑色,它们拼贴在我的眼前,组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。绿色是植物的颜色,紫色是喇叭花,蓝色是天空,黑色是夜晚来临。干冽的空气经过它们,就像时光燃烧,斑驳,浓烈。我就在这里,看天,刨地,和泥巴。玩累了搬个小凳,靠在门口盼爸妈回家,睡着了又醒来。那时候的日子,好长啊。

          梦里的童年,清晰如昨。也许那是最值得记住的时光,所有的过往与未来都不存在,因着时光静止,因着那些纤细入微的寂寞。令人感慨,令人无言。    

  • 2008-06-18

    何时苦尽甘来

          最近这两周,已经很少能接到侯阿姨的电话了。以前只要一有好消息,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打过来和我分享她们的喜悦。 如今,一切的一切都冷却下来。对地震,对李明晶,大家透支了各自的热情,包括泪水、感动,甚至包括口袋里的钱。

          端午节的前一天,侯阿姨说要带李明晶回阿干镇和奶奶一起过个节。可旋即就赶了回来,我问为什么不多待几天,侯阿姨说也许记者们会来采访,怕到时候联系不上。这样的等待,让人心酸。而最后,也还是没有等来记者。宕昌县教育局,甘肃省教育厅,仍旧没有任何答复。面对这样的现实,我想不出,她们还能够向什么人寻求帮助。

         忽然觉得,“坚强的活着”是多扯淡的一句话。生命无价。生命有价。没有20万,要李明晶如何活下去呢。钱,总是最让人沮丧的东西。

        

  •       米拉之落 在百度为李明晶申请了她的个人博客

          地址是http://hi.baidu.com/limingjing1985

          朋友们可以去那里看她,给她鼓励和支持。

          这个博客暂时由米拉和我代为管理和发布信息,直到她康复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5-04

    2008-05-04

        侯阿姨今天起身去宕昌与李明晶的学校协商医保的事情,晶晶暂时托付给亲戚照顾。之前我们多方了解情况,一直没有什么肯定的说法。记者也向教育部门反应过情况,暂时没有明确的答复。希望这一趟会有结果。

        捐款情况的公布要拖后几天,等侯阿姨回来,我会尽快。请大家谅解。

        看一则新消息吧——李明晶病情引起广泛关注(甘肃日报)